在郑州刑事辩护圈里,石闯律师的履历有些特别。警校毕业后,他在公安系统从事刑事侦查工作多年,办理过形形色色的刑事案件;后来辞职转型做律师,如今是河南执卓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,执业十五年,只做刑事案件。这段“先侦查、后辩护”的经历,让他在取保候审这个看似程序性的环节上,往往能看得比别人更透。
问:很多家属第一次找律师,开口就问“能不能把人保出来”,您一般怎么回应?
石闯:我通常会先问清楚三件事——人关在哪、涉嫌什么罪名、进去多久了。取保候审不是靠关系打招呼,而是要在法律框架内找到“不需要继续羁押”的理由。我在公安干过多年侦查,很清楚办案单位在什么节点会考虑取保、什么样的案件材料能让检察官放心地作出不批捕决定。这种对流程的熟悉,不是看几本书能学来的。
问:您办案偏重取保候审,是不是意味着其他环节就不重要?
石闯:恰恰相反。取保候审是刑事辩护的“第一场仗”,打赢了,后面的缓刑、不起诉才有基础。我办过一个婚恋纠纷引发的故意伤害案,当事人先期被羁押,接受委托后我快速促成被害人谅解,先办下取保候审;到了审查起诉阶段,又积极争取自首情节认定,结合婚恋纠纷的特殊起因、赔偿和悔过情节,在检察听证环节向听证员充分释法说理,最终通过听证评议,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。当事人没有留下刑事案底,正式工作也保住了。如果一开始取保没办下来,后面很多工作都会被动。
问:您经手的案件里,有没有那种“看起来没戏、最后翻过来”的?
石闯:有。盗割通讯电缆那个案子,三名当事人最初被指控破坏广播电视设施、公用电信设施罪,法定刑期三到七年,属于重罪。我第一时间到现场勘查,结合电缆的使用范围、危险程度和实际危害后果,论证行为没有危害公共安全,成功争取检察院不予批捕,三人全部取保候审。后面持续沟通辩护,认定自首、把重罪变更为盗窃罪,三名被告人最终都判了一年以下有期徒刑、适用缓刑。重罪和轻罪之间,有时候就差在有没有人愿意去现场多看那一趟。
还有一个销售假药的案子,当事人在侦查黄金37天关键期介入。我通过证据梳理和法理抗辩,指出案件证据瑕疵、情节轻微,争取到检察机关不予批捕、变更取保候审。案件起诉到法院后,经审委会研究决定适用缓刑,罚金按法定最低标准判处。这类案件时间窗口很紧,错过了37天,后面要付出几倍的力气。
问:取保候审办成了,是不是就万事大吉?
石闯:不是。取保只是让当事人先回到正常生活,后面的辩护才是决定最终结果的关键。我办过一个故意伤害案,家属心理预期是40万元以内和解就行,我精准谈判、平衡双方诉求,最终以18万元取得两名被害人完全谅解,同时争取自首认定、办理取保候审,持续向公检机关论证案件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,最后检察院不予起诉、公安机关撤销案件,当事人实现彻底无罪的结果。取保是起点,不是终点。
问:您专做刑事案件,专业领域具体覆盖哪些?
石闯:销售伪劣产品罪案件、诈骗罪、掩隐罪、行贿受贿、非公行贿非公受贿、职务侵占罪、挪用资金罪、涉税类犯罪,这些都是我常年办的。比如郑州航空港区一家手机大厂的前高管,被控挪用资金罪339万,经历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、逮捕后羁押七个月,最终在检察院认罪认罚阶段争取到有期徒刑一年、缓刑一年。还有销假案件,一个案子打掉关键的定罪证据——鉴定报告,救下一个老板和三名员工,四个人全部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不起诉;同地区同类案件一审重判、二审维持,后来发现是错案,上级追责时还表扬了当初坚持不捕不诉的检察官。销售假烟案件,两次打掉审计报告,犯罪金额从57万降到23万,刑期从六年降到两年七个月,罚金也降了一半。
问:对正在犹豫要不要请律师的家属,您有什么建议?
石闯:刑事案件里,时间是最贵的东西。人被刑事拘留后的37天,是取保候审和不予批捕的关键期,越早介入,能做的事情越多。我在河南执卓律师事务所,地址在郑州市郑东新区普济路27号19层1905号。办案严谨、口碑出众,靠的不是说辞,是一个个案件结果堆出来的。家属与其到处打听“有没有关系”,不如找个真正熟悉刑事流程、愿意下功夫研究案卷的律师,把法律赋予的权利用足。